[囚宠]美人亦非池中物 第十四章
作者:兔纸凶猛的小说      更新:2018-10-11
    隋婳闭了闭眼,感觉到他手掐上自己的腰,骤然的疼痛感让她忍耐不住嘤咛一声,下意识扭头看去,男人冷冽的眉眼没有因为**的纾解缓和几分,还平白多了些她看不清楚的意味。

    “隋烨,疼。”

    她声音细如蚊呐,带着**浸染的软糯求他,他力道太大,无所顾忌起来,她的身子承受不住。

    落在隋烨眼里,少女满头青丝随意散在雪白的肩头,明眸含雾,樱唇微张,睫毛小扇子一般抖动着,楚楚可怜。

    可惜此刻他却不是怜香惜玉的良人,只被欲念驱使着,掐紧她的纤腰将娇躯翻转过来面向他,身下重新被填满,小女人忍不住蹙起眉头手推上他的胸膛,却被他压制住。

    一晌风雨,一夜贪欢。

    晨起时分,稀薄的天光沿着窗子缝隙透入,隋烨已经不知去了哪里,船刚刚泊在岸边,隋婳撑起酸软的身子,白皙修长的指尖勉强系上衣扣,掀开窗帘子朝外看去,已有轿子等在外面。

    他今天许还是要早点赶回去处理政务的罢,正想着,他人已推门进来,眸间带着几许凉薄,在她面前站定,该是看她系扣子的手有些抖,几次都没有系上,蹙眉就要伸手过来。

    隋婳却先他一步,身子一转,嗓音低低地,“你不要碰我。”

    她神色凄然,一张白皙小脸上挂着昨夜未干的泪痕,像只红眼兔子般闪躲过去,惹他轻嗤一声。

    “碰都不让碰一下了,昨天什么没干过,嗯?”他似乎存心让她难堪,直到她一张小脸都涨红了,他才开口,“你快一些,门外车已候着了。”

    等到重新坐会马车里,隋婳看着坐在对面的人眼睛微闭,错过身撩开了自己一侧的轿帘,反正就算他睁开眼,她也是不打算与他多言的,倒不如像现在这样,看看道边世情百态,也好缓解心中委屈半分。

    就这样行了有半刻钟,车子终于驶上宽阔的六舆车道上,虽然天色才微微亮起,寒冬腊月里周围店铺倒是早有伙计老板陆续收拾东西准备开张,开门的开门,摆摊子的摆摊子。

    隋婳正看得出神,忽然远远一阵马蹄人声传来,还没有回过神来,就见一位少年将军模样的男子高头大马呼啸而来,怀里竟然就抱着一个异域美人。

    像是一队士兵,隋婳扭头往回看,长长的队伍中,后面隐约跟着一辆囚车,距离较远却看不分明。

    因为到了集市,周边店铺摊子都摆了出来,这一队人马脚步逐渐慢了,隋婳才好细细打量。

    领头的人她并未见过,该是品衔不高的小将,他怀中的人一身异域胡服打扮远远就能让人认出不同来,此刻胡姬美女被挟制在男人怀里,随着马背一下一下抖着身子。

    既有囚车,该是战俘?

    隋婳心里暗暗一颤,都道邺城军治军严明,却也免不了有这样抢掠良家妇人的事情,如若一日争端再起,身逢乱世,不知道有多少无辜百姓会妻离子散,家破人亡。

    可她却没有办法,天子一座,历来群雄争抢,如今北境诸方势力勾结纠缠,虎视眈眈,只待时机一到,挥军南下,问鼎中原,那个万乘之位,一个黄口小儿安能坐稳。

    她不是不知道的,却还要强求,隋婳心中叹一声,无端愁绪纷扰,天家富贵便总是伴着这样的枷锁在身,无奈良多。

    须臾间,兵马已近,她正要抬头再看,却听见背后嗤笑一声,扭头看去对面人已经转醒,正靠在软垫上看她,薄唇勾起一个弧度,“对我的军队很感兴趣?”

    隋婳摇头,不欲与他多谈,只好也靠近软垫,闭上眼装作休息模样,两下皆静,帘外马蹄人声相继入耳,从近及远,四周又慢慢恢复寂静。

    待到宫门处,隋烨却一反常态,让车只停在角门口便是,隋婳虽心有不悦,却打定主意不与他多谈,只好跟随下车。

    她在前面走着,他只远远跟着,待到走了几步,忽然听到贺赖的声音,唤了句“世子”,她发丝有些凌乱,此时羞愤,瞅见旁边有个小道,便一转身溜了进去。

    能甩掉他也好,她现下是不想再见到他了。

    当然,如果能一辈子不见更好,隋婳心里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,走了许久,发现周围宫殿楼阁,道旁花草树木,渐渐不再是熟悉的样子,远处戏台高耸,却是隐约杂草丛生,该是荒废已久。

    隋婳好奇地望过去,思忖多时,忽然释然开来,广昌王死去多年,凤栖宫败落,此宫只一众遗孀居住,看着旧日花草荒芜怀念当年盛况,怕再没人能有心思歌舞取乐吧。

    隋婳沿着戏台旁边小道走着,想着寻一个宫人问路,却行了许久都没有看到人影,四处越走越萧索,隋婳心里打鼓,却也只直能凭借方向感朝前。

    她从不曾知道凤栖宫有这样荒芜的存在,毕竟隋烨回北境后短短几年,势力已雄踞一方,宫内也是歌舞升平、时下更是临近年节热闹非常,忽走到这样一处僻静的所在,她忽然有些不适应。

    正垂首盯着脚下的路边走边出神,突然手臂被一只手握住,隋婳一惊,抬头间就看到一个女人正紧紧钳制着她的手,她手腕虽然细弱,力气却不小,直掐的隋婳嘶了一声,然后听她开口:

    “你不能往那里去。”

    女人身上穿的好像不是宫女服侍,绫罗绸缎,满头朱钗,该是个贵人?

    前方有什么吗?隋婳疑惑着看去,只看到远处街道尽头有个拐弯,方向是明月楼方位,宫中少有死路,多是四通八达,她估量顺着走没错,因此下意识问出口,“为什么不能过去?”

    女子看着她笑开,然后忽地一下手大力举起她的手腕抬到眼下打量,呵呵一笑,“你皮肤如此细腻,用的什么香粉,倒闻不出味道。”

    被她攥着手腕,隋婳有些不舒服,却想到此处也并无他人,等下可能还要拜托她引路,只好手腕挣脱几下,挣开她的钳制,勉强敷衍着,“我没有用香粉的习惯。”

    况且,她是后妃,自然是处处保养以讨得隋烨欢心,她算什么,她无人需要讨好,自然也不用费这些没什么用处的工夫。

    见着隋婳脚步悄无声往后退了退,女子倒也不恼,只扶了一下鬓间珠玉,开口,“你是新进宫的秀女?衣着倒也华贵,却不是宫中的样式,你家境很好?”

    隋婳被她打量地有些不自在,寻思要不要摆出身份,却觉得此处只她们二人,这个宫妃貌似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,刚这样无礼数,若知道自己身份,未勉吓到她,倒是多一桩事。

    想了一下,她避开她的问题只问,“你可知道七宝殿怎么走”,七宝殿正在明月楼附近,若能寻到她就知道路了。

    说完她有些不自然撩开额前碎发,她无意与她多谈,只想早些回宫中歇息,昨夜隋烨直折腾她许久,动作粗暴,现下双腿酸软,还放她走这样多的路,她真是恨死他。

    隐隐出神着,电光石火间,女人的手拽上她的领口,隋婳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直到衣襟被扯开,胸前肌肤裸露在外被清晨的湿气染上一丝凉意,她才惊觉衣服被女人攥在手里。

    她下意识往后退,她的手却攥地很紧,嘴巴咧开笑成一个不正常的弧度,一张本算标志的脸孔扭曲开来,隋婳看着她手伸向自己胸前,摸上一点痕迹,压了压,“怎么,他刚宠幸过你,看看你这细皮嫩肉的他也不怜惜一二,整出这样多的印子,却还叫你头上如此朴素。”

    隋婳被她的手按到生疼,细细咬着牙想把自己的衣领从她手中拽出,奈何力气不够,加上昨夜劳累,根本不是女人对手,然后听她继续开口:

    “你去跟他说,让他来看我,我只想问一句,我做了什么错事,”女人似乎分秒间从癫狂状态转为自怨自艾,咧着的嘴角也耷拉下来,眉眼上现出一丝哀伤,大力推着隋婳,直把她抵靠在墙边,掐住她的脖子,“他为何要如此对我,那是个不满三月的婴孩,还那么小…他怎么那么狠心…”

    隋婳紧紧靠在背面墙上,头仰起来,腿此刻都吓到发软,强迫自己开口,“好,我跟他说,你先放开我,额。”

    女人又将她掐紧几分,直掐到隋婳感觉呼吸不顺畅起来,腿蹬上她的腿想将她顶开,还在自言自语,“我做了什么错事,你说我做了什么错事。”

    “他宠着你这个贱婢,再不理会我,说,是不是你勾引走了他,”女人自说自话着又发起狂来,松开掐她脖子的手一下一下推搡着她,隋婳得空弯下腰大口喘气,根本顾不上与她分辨分毫,只瞅着空当想要跑走,却被她一下识破扯着后面衣裳大力拽回来,“你还我儿子,你还我儿子。”

    她凄厉的叫着,呜咽着,一声一声像是猫爪挠在隋婳心上,她又惊又惧,被她搡着不断撞上后面的墙,直到快要晕过去时,听到窸窸窣窣地脚步声伴着惊呼过来,被松开的时候两个小太监已经制作女人,此刻正疑惑朝她看来。

    “你,是哪位宫人。”隋婳此刻衣衫凌乱,看不出半分光鲜,小太监不好分辨她的身份,只疑惑开口。

    隋婳抚着胸口喘气,惊惧未定,不想与之多费口舌,只道了居八宝殿便跌跌撞撞向远处走去,临拐角处回头一眼,看到两个太监架住女子还在朝着她方向看来,恍惚一句:

    “这是哪个宫里的,奇怪。”
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  嘿,埋个伏笔,(*^▽^*),继续求评论呀我的大宝贝们